一对掩藏在黑色斗蓬中的两道身影正隔着一条白色长桌相对而坐,其中一个苍老而又吵哑的声音带着些许颤音道,“是时候让撒旦率领下的恶魔们出动了,那个可恶的华夏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你明白该如何做吧!”

        另一个黑斗蓬下的身影发出一声桀桀怪笑,道:“让我的战士们在前面冲锋,您在后方享受着您的蜂蜜,阁下,您觉得这合适吗?圣杯,把圣杯让给我修练一个月,我会让我勇士们前往华夏,对付那个该死的家伙。”

        “最多只能半个月,你应该知道,圣杯不可能离开圣殿太久的!”

        “桀桀桀……,虽然不能太久,但一个月却完全没有问题。好吧!我让一步,二十天,不能再减了。”

        “好吧!成交!你什么时候让他们出动?”

        “圣杯到时,便是出动之日!”

        “三天!”颤音斗蓬老人边说着边站身子,转身往外走去,背影佝偻,脚步迟缓,但却带着一股磅礴之气与一种奇妙的韵律。

        ……

        武威与周绰韵两人从南海一直沿着海岸边的城镇往北而去,一路上,两人所看到的,不是旖旎风光,而是疮痍满目。所听到的,不是欢声笑语,而是哀怨悲歌。

        看得周绰韵根本没什么兴趣跟武威进行鱼水之欢,而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周绰韵有些想不通的是,武威经常跑到一些地方的孤儿院去,更是让她心情烦郁。因为她看到那些无父无母的小孩无辜可怜的眼神时,总是容易想起她自己。虽然她并非孤儿,但如今也是无父之人,自然明白这种孩子心中的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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