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泰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我父亲郁郁而终并不是因为仅仅因为被你大哥击败的原因!”额璘臣终于要把憋在心里许久的秘密说了出来。
卜石兔的死难道还另有什么隐情?泰松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有些惊讶的看着额璘臣。
“他是被现在归化城的主人白彦台吉给害死的!”额璘臣眼圈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毕露,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杀气将帐篷中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什么?”泰松惊呼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传国玉玺,要不是因为它,我父亲也不会死,白彦与金人勾结,想要得到我父亲手里骗的传国玉玺,两年前你大哥率部准备西迁,白彦就联合了诸多不满你大哥的蒙古部落,并且跟后金结盟以阻拦你大哥西迁,我父亲因为看到你大哥西迁自然不会放过右翼蒙古诸部,因此欣然答应了阻击你大哥西迁的战争,结果两败俱伤,真正得益的人却是后金,而白彦在联军的主导地位,进一步获得了我父亲的信任,收拢哈喇慎和土默特残部的事情都是他做的,而我父亲因为战败的原因一蹶不振,我又远在青海,派出的一支远征大军也是全军覆没,白彦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几乎完全架空了我父亲的权力,不就之后我父亲就病死了,我这个做儿子的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不过我父亲身边还是有不少忠心耿耿之士,他们忍辱负重直到半年前,才把我父亲死的真正原因告诉了我。”额璘臣说到这里,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是什么?”泰松急切的问道,她也很想知道卜石兔是怎么死的。
“他是被白彦折磨致死的!”额璘臣怒声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泰松下意识的问道。
“传国玉玺,白彦想得到传国玉玺,但是他没有想到传国玉玺早已不在父亲手里,而是在那场大战中遗失了。”
“遗失了?”泰松是蒙古人,自然知道这‘传国玉玺’对蒙古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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