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可是杀头的大罪呀,可得慎重呀!”这些人中贪生拍死的多了,故而犹豫不决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怕什么,再这样下去早晚不是被饿死就是被砍头,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拼上一场呢!”
“韩副将说的对,朝廷说我们品行不端,欺压百姓,这次裁军,就把我们裁了下来,就给了五百银龙元的安家费,这点钱老子黄鹤楼吃一顿都不够,妈的,朝廷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一个声音站起来力挺刚才说话的那韩副将,这人显然是这一次裁军中被裁撤下来的军中将领之中败类,不但不思悔改,反倒怨恨其朝廷来,可见这些人若是能成事的话,那就真的是老天不长眼了。
“临走前,老子带出两百多个弟兄一起出来了,妈的,只要有人领着老子跟朝廷干,老子一句话不说,就跟着他干!”
“莽夫。”“蠢蛋。”“笨蛋。”“这厮喝多了吧!”窃窃私语的声音纷纷响起。
突然,一道人影步入吵吵闹闹的大厅,众人一看,来人居然穿的是一身内宫总管太监的服饰,俱是惊吓一条,大厅之中迅速变的鸦雀无声。
待看到来人脸上全是一块一块的疤痕,模样就如同地狱里的恶鬼一般,众人都干脖子后面的脊背凉飕飕的。
“你是什么人?”
“咱家是南京留守太监总管韩赞周!”疤面人尖声尖起的头高高昂起道。
“你是钦犯韩赞周?”厅中众人都吓了一跳,有得已经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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