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赛姑娘,并非老朽不帮忙,柔柔姑娘的病已经浸入五脏六腑,深入骨髓,若没有冰蟾蜍的话,恐怕神仙也难救,老朽能维持她一个月的生命就已经是极限了。”郑保御为难道,所谓医者父母心,只不过像他这样的名医也早已见惯了生死,虽然一条生命的逝去是值得惋惜,尤其是这么年轻的生命,但是他已经尽力了,甚至在医治卞柔柔身上一分出诊费都没有收。
“老大夫,您就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多延迟几天?”卞赛赛哀求道,垂泪不止道,两姐妹相依为命,一旦妹妹撒手人寰,留下自己一个孤零零的活在世上,她可怎么办?
郑保御也很难过,这毕竟是位人生才刚刚起步的花季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谁见了都会难过,但是医术再高明,也没有阎王厉害,上天要夺走这位美丽的少女的生命,他也没有办法,只好道:“赛赛姑娘,以老朽的医术恐怕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这世上或许有能医治柔柔姑娘病的人,但老朽已经尽力了。”
“真的不能了吗?”卞赛赛泪雨如下道。
郑保御可不是那种游走混饭吃的江湖郎中,能骗则骗的,当下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如果赛赛姑娘能在一个月内找到冰蟾蜍的话,老朽保证柔柔姑娘药到病除,但是冰蟾蜍收藏在皇宫大内,据老朽所知,这世上就只有这么一只,万金难求的宝物,除非皇上点头,恐怕没有人能求到如此宝物,赛赛姑娘,你还是准备料理柔柔姑娘的后事吧,哎!”
说完郑保御来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一个如花一般的少女就这样病死,能不惋惜吗?
“赛赛姐,不要难过,郑老大夫他已经尽力了,是柔柔妹妹的命不好。”陈圆圆也跟着眼眶红红的劝慰卞赛赛道。
“柔柔是我的命根子,她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爹娘把她交给我,我不但没有照顾好她,还让她…呜呜……”卞赛赛一下子扑到在陈圆圆的怀中痛哭失声,自从柔柔病重这些日子来,她的情绪一直高度紧张,压力又大,还要坚持表演,为医治妹妹的病筹钱,整个人已经到了能够承受负荷的顶端了,这一下子听到妹妹的病情没有希望的消息,一下子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了出来。
“赛赛姐,我看那个伍先生很有来头,他能把咱们从田府救出来,权势一定比田国舅要大的多,不如咱们求他看看,或许他有办法救柔柔?”陈圆圆忽然想到那个能量巨大的伍先生,顿生出一丝希望,忙对卞赛赛道。
“他?”卞赛赛有些不相信,田国舅那可是皇上的大舅子,他都不敢一口答应能将这重宝求出来医治柔柔,一个身份来历都神秘莫测的伍先生能有什么本事,能求到冰蟾蜍这样的皇宫至宝?
“圆圆姑娘,你说你们这一次能从田府逃过一劫是一位伍先生在背后帮的忙?”郑保御听了之后,有些上心的问道。
“是的,这位伍先生还是我们顾眉姐姐看上的如意郎君,现正借住在我这里。”陈圆圆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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