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鸣意进马车后没多久,便听到大量的马蹄声向这边跑来。

        聂凡的马仍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车外的四个护卫依然同之前一样,除了警戒之外,并没有因为傅鸣意惹来的这些人而有什么异常举动。

        慢慢接近的一群人,最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原本想感知一下马车内是否有他们要找的人,但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根本无法延伸至马车内,在马车前一丈远处便被阻截。除此之外,四个护卫和他们所骑的马以及拉车的马都非比寻常。砂州之人看马的眼光与蛮州之人可是有的一拼。

        大人物!

        “如何?”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子问向中年男人,年轻男子与傅鸣意倒是有一丝相像,只是更为粗犷,这人正是傅鸣意的哥哥傅鸣宣,与傅鸣意相比,傅鸣宣是明显的砂州人,身材魁梧,不像傅鸣意那么“单薄”。

        中年男人摇摇头,策马过去在傅鸣宣耳边低语几句,傅鸣宣听后看向马车的眼神闪了闪。

        踏踏踏踏——

        一匹鬃毛金黄的高头大马冲上前停在傅鸣宣和中年男人旁边。骑在大马之上的女子一身金色劲装,长长的纱巾在脑后起舞。

        女子看向傅鸣宣,神情淡漠地问道:“怎么了?”

        将中年男子方才所说的话转述后,女子驱马上追前,看了看车上挂着的埙,朗声道:“砂州砂城,曼家曼珊打扰公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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