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能给你的只是皮斯科明面上的东西。”爱尔兰如是说。皮斯科的遗产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他的钱,这也是唯一能被利用的东西。他的关系,他的人脉一直都没有交到爱尔兰或者玛格丽特的手里。而梦想漂白,挤进上流社会的他又能有多少暗中的势力?爱尔兰完全是在诈斯米诺,就因为用诈,所以才要理直气壮不能露怯。
“我会帮你们,但是不是现在。”斯米诺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他的目标是取boss而代之,那么琴就是绕不开的绊脚石:“以后你们要为我服务。尽心,尽力。”
越过爱尔兰之后,看到身后的一个喽啰,斯米诺一皱眉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的动作并不快,当手指快要接触到那个人脖子,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九条的身影。
“你是一个善良而有主见的人,但是有时候太过于强势了。为什么不试着给别人一次机会呢?”
想到这里,本来要掐住脖子的手掌往下一压,放到他的肩膀上:“你知道吗?进入人体的乙醇由于不能被消化吸收,会随着血液进入大脑,削弱中枢神经的同时对身体的反射产生影响。喝酒就是在麻痹自己的神经,就是在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敌人。答应我好吗?以后不要再喝酒,不要让我再闻到一点点这种味道。”
“是,是。”那个喽啰牙颤的答应下来。
走出房门之后,斯米诺在走廊里对浅野说:“我讨厌酒精,它让人们不能约束自己,做出一些出格不受控制的事情。人们应该是努力的约束自己的行为,不去伤害别人。在美丽的新世界里,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到别人的侵犯与伤害。那些敢于触犯法典的蛀虫,不配活在新世界里。”
呵,你还知道侵犯别人的利益不好吗?浅野只能苦笑,无声的苦笑。如果现在去拍马屁捧臭鞋,一定会被斯米诺认为是只会奉承谄媚的无用人士。
“我说过了,杀死吞口重彦的凶手就是枡山宪三,作为凶器的手枪也上交了,还扣留我做什么!?我又违反了哪一条条令?让你们跟看犯人一样守着我!”松田被目暮羁押在了一课,情绪不爽之下对着负责看守他的五大三粗大叔双人众开始喷口水。
“你小子老实点吧,明明找到了凶器还不及时报告,竟然发展到在公共场所和人枪战。”一个大叔推搡一下打算强挤出一课的松田。
“没错,有这劲头不如快点打份儿报告写清楚事情的经过。”另一个大叔幸灾乐祸:“枪声一响,今晚目暮警部和松本管理官是别想睡觉。”
“球!那跟我又没一毛钱关系。”松田撇撇嘴:“你们给我让开,我要回家看闺女,再敢拦着直接把你们从窗户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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