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里伯爵的慷慨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些人几乎是这一届军校毕业生中最为优秀的学生。小亨利就是第一名,即使是散漫的博伊斯·图伦,也有着前一百名的好成绩。在这一届的五百名毕业生中,这群人中最差的也排在了三百位。
就是因为这样,贝克里伯爵才特意购置了马匹,一方面是为了向外人宣告他们的与众不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将他们与普通士兵分开,防止他们被当做普通士兵来使用。
船起航后,已经航行了三个小时,现在大概的位置可能是在欧洲大陆和科西嘉岛的海上中线。近卫军现在正在二层船舱中休息,他们的下面——三层船舱,则是他们的马和四门十二磅步兵炮。
路易现在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现在的海面很平静,听船上的水手说,“地中海不可能起什么波澜,很少出现坐船的人晕船的情况”。
甲板上的水手们看路易的眼神很怪,似乎是不明白他这个堂堂的王储为什么会在这里与他们一同忍受日晒雨淋。答案很简单,因为路易在呼吸着大战之前最后一口安宁的空气。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瞭望塔之上的瞭望员喊道:“有船,是不列颠的船。”
“有几艘?”甲板上的一个操帆手问道。
“一艘,只有一艘。”
“该死!一艘也够呛。”
甲板一下子便热闹了,几乎所有的水手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但是,他们都没有露出慌张之色,反而做出了拔刀的姿势——一个个将右手按在了左侧腰上的刀上,而且个个面露凶光,似乎随时准备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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