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路易合上书本,语气耐心却又有气无力地安抚起正生气的妻子。

        他不是不愿意陪一个深爱着的女人,只是无奈孤男寡女却又什么也不能做。当然,令他士气低沉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阴晴不定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也许这就是怀孕女人的一大特权,可以随时随地、随便找一个理由发火,然后又能够保证会被原谅。总之,这几天下来,路易已经抵御了这个孕妇好几次没来由的发怒。因此,他也只当是又一次雷阵雨到来。

        “你是要气死我吗?”

        话音刚落,便是“咚”的一声传来,路易吓了一跳,在看清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用着***地小拳头敲击着床边的小木凳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了?我的玛丽。”

        路易看懂了她的意思,于是说话间便起身离开壁炉旁的椅子,坐到了她刚才用手敲打的木凳上。一天前,几乎也是现在这个临近黄昏的时间,路易才被她从靠近床边的木凳赶到了“遥远”的壁炉边,没想到这么快又返回了“故地”。

        “‘我的玛丽’?叫的还真是亲热,只怕心中想的是另一个吧!”

        面对玛丽?安托瓦内特醋意浓浓的挑衅,路易心虚地不敢和她直面。

        是的,路易确实是在想玛丽?阿德莱德,不过却是在将当年她怀孕时的状况与现在玛丽?安托瓦内特怀孕时的情况作对比。其实也根本不用对比,温顺的玛丽?阿德莱德怀孕时哪有这么闹。

        “你果然是在想她!”玛丽?安托瓦内特怒气哼哼,扁平的嘴唇已经撅成了三角形。

        “我没有!”路易将憋在心中的闷气一下子全然发泄了出来。他的耐心就算如马里亚纳海沟那么深,也有一个底,特别在经过两个玛丽的对比后,他是更快触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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