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调转马头,回身不忘对王后说:“王后陛下,您可千万不要将犯人放跑了。”

        随即,安娜便率领着她的人走了,这里只留下王后和王后侍卫,还有失去了马车的其他宪兵。

        玛丽?安托瓦内特看着安娜的人消失在树林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她便令人将阿图瓦伯爵夫人带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而阿图瓦伯爵夫人的眼眶中也开始落下眼泪。

        她一边哭泣,一边低吟:“我真的没有,没有参与那些事……”

        她生长于都灵宫廷,自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何曾受过牢狱之苦。前几日,她一直被关在枫丹白露宫的地下室,眼看着送其来到法兰西的萨丁尼亚大使死亡,这已令她遭受到了身心双重打击。

        玛丽?安托瓦内特看着阿图瓦伯爵夫人可怜,不禁有些责怪起一手造成此事的丈夫。然而,她也无法真的因此事而怨恨。因为只有她知道,她的丈夫有着严重的不安全感,为了克服心中的恐惧,唯有对对方残忍,即使是无辜者也不仁慈。

        王后叹了一口气,她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她不是路易,没有路易的心理疾病,因此,她并不惧怕那些无害之人。

        一路上,她安抚着受伤太重的阿图瓦伯爵夫人,直到其沉睡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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