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几十秒钟的沉默。
玛丽?安托瓦内特捧着茶杯喝茶,可是双目从没有离开过约瑟夫二世。约瑟夫二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敲着桌面,呼吸由急促变得稳健,似是一直在稳定心神。在场最为尴尬的便是梅尔西伯爵,他正在为后路思索,因为刚才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那段话,已令他不得不提前思考前程,究竟是投靠到皇帝陛下的麾下,还是继续留在女王陛下的阵营中。
约瑟夫二世好不容易将野心和不甘赶回了心灵深处,便轻松地对玛丽?安托瓦内特微笑道:“安托瓦内特,我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为了了解你的情况。母亲对你现在的处境很担心。”
“担心?”玛丽?安托瓦内特冷冷一笑,不客气地问道,“她担心我什么?”
“安托瓦内特,母亲认为你……你做得不够,无法将丈夫留在身边,而使得法兰西国王流连于其他女人间。”约瑟夫二世很不情愿地说出了这番话。这些话都是玛丽娅?特蕾莎令他转述的,可他本人并不情愿如此批判妹妹。作为男人的他,深知根本原因在法兰西国王的风流。
“做得不够?”玛丽?安托瓦内特轻蔑道,“她难道要我像一个妓女一样吗?”
约瑟夫二世不吭声,默认了妹妹的话。在他离开维也纳前,玛丽娅?特蕾莎便嘱咐他一定要教导玛丽?安托瓦内特如何挑引男人。虽然母亲没有直接说出“妓女”,但她确实不在乎玛丽?安托瓦内特表现出妓女的行为。
“我的哥哥,你能来到巴黎我很高兴。无论你是法尔肯斯坦伯爵,还是罗马皇帝,只要你是以我的哥哥的身份来到,我都会很欢迎。”玛丽?安托瓦内特说到此处,脸色突然一变,严肃地说,“但是,如果你是以母亲的使者身份来到,那么我只能不再见你。”
约瑟夫二世非常惊讶,没有想到妹妹会如此认真地说出这番狠话。不过,到现在他都不认为这是妹妹的本性,而是法兰西的环境导致她如此。因此,他的心中更加怨恨那个令妹妹如此痛苦的路易?奥古斯特。
“安托瓦内特,作为你的哥哥,我仅以这个身份对你说……”约瑟夫二世吸了一口气,说,“你在巴黎,最需要把握的人不是那些贵妇,而是你的丈夫。作为法兰西王后,你的地位依托在法兰西国王身上。虽然我并不赞同母亲的话,不过,即使是我,也必须对你说同样的话,‘你必须尽力将法兰西国王留在身边’。”
“谢谢!”玛丽?安托瓦内特轻声说了一声,而后提高音量,以正常的声音说,“也替我感谢远在维也纳的母亲,并替我向她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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