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前充当起王后的侍女,为只穿着衬裙的王后穿戴其他。
安娜边帮助王后,边说道陛下,巴黎的流言必须适可而止。他们说您得了重病,甚至……甚至说您因为众多,而……而身体虚弱。”
“哈哈哈……”玛丽?安托瓦内特忍不住笑起来,道,“看来巴黎的民众并不了解他们的国王。需要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的国王完全可以再多一些情妇。”
玛丽?安托瓦内特能够容忍其他,但并非能完全不吃醋,同时她也从不隐瞒心中醋意。这完全是因为她自恃高贵,并认为的地位稳固非常,所以才会既容忍,又从不隐藏心事。
“你说得对,安娜。”路易吐了一口气,说道,“看来确实需要见一见外人,请让他们进来”
“你要在这里见他们?”安娜和玛丽?安托瓦内特异口同声地疑惑道。
“当然。”路易微微一笑,面色凝重地说道,“因为普鲁士的亨利亲王来了,所以不能让他看到真实的一面。”
安娜和玛丽?安托瓦内特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她们都在担心一点,万一这件事被传出去,恐怕会造成国家不必要的恐慌。然而,她们并不,这也是路易所希望的。
一个国家不可能永远风调雨顺,出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出事之后无法解决。路易虽对有信心,却对后代和后代的后代没有信心,为此,他希望能在强盛之时尽量爆发一些事情,然而再顺利解决,这便可以为后代留下类似事件的参考办法来。不过,这一切也是因为他能够控制住包括议会、政府、贵族在内的所有事情,若非如此,他也不敢“沉迷于酒色”。
“你真是一个怪人。”玛丽?安托瓦内特刚床了束胸,便抱起裙子从房间的暗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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