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衬衣敞开,少女的内部一览无余,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路易之前因觉得是这块紧绷的裹胸布令其昏迷,才设法将之解放,未免直接接触。他甚至还用了匕首代劳。而今裹胸布破损,他便直接将其衬衣、外衣合拢。以免春光外泄。

        除了胸口那女人的物事被解放外,合起衣服的“威廉”一如往常。可路易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是再也无法将她当做男人了,尽管她穿着男人的衣服,尽管她的头发只到肩部,可一切似乎都变了。

        微红、干涩的嘴唇挑动着路易的神经,带来了无穷的诱惑,最后,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侧身、侧目、心中矛盾地以左手手指轻轻一触,但就在此时,“威廉”睁开了眼睛。

        路易急忙抽回手指,侧过身子,目视远方,什么也不说。

        “威廉”之前有一昼夜未睡,精力和体力早已到了极点,再加上胸前束缚,情况便更糟。战斗打响之时,她只是强撑精神,因而,当炮弹在近处落下,并击起水花时,她的神经也在一瞬间崩断,加之此时坐骑在炮声下受惊,她一时间无力安抚,便跌下了马,落在了只没马蹄的河水中。

        “威廉”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浑身乏力,十分疲惫,然而,胸口那久违的轻松感又令其心旷神怡、十分舒服。她兴奋地深吸了两口气,因而完全恢复了神智,可这一恢复神智,她便发觉了胸口的异样,不仅如此,她更是发现了无论是外衣,还是衬衣,居然全部虚掩,上面的纽扣全部解开着。她反应很快,见到身前背对而坐的“拉罗谢尔伯爵”,便明白了所有的事。她羞红着脸,又羞又涩地啃声:“您……您都看见了?”

        “是的。”路易点点头,心神颤抖,却故作镇定道,“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战场不是你们女人该来的地方。”

        “威廉”坐起身来,双手扣着衣领,令衣下春光得以继续不露。她回答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所以才求让娜小姐弄来了那封推荐信。”

        “让娜?”路易不禁惊讶,他原以为此事只和安娜有关,却不知让娜究竟有何牵连。

        “我到巴黎之后就遇到了她,和她交谈之后,知道她原来不是您的妻子。”

        “是的,她不是我的妻子。”路易应和着,虽能感到曾经见过“威廉”,可实在是想不起在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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