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代亲王见此情景不以为怪,心中暗道:“他们果然更看重国王陛下的邀请函啊!”于是,他便装着大度,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诸位,今日就到此为止,我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话音一落,众贵族们纷纷露出了喜悦,只是出于礼节,他们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先起身目送孔代亲王离去,才纷纷开始寻找借口和说辞。半小时后,偌大的餐厅便人去楼空,只剩下波旁公爵。
波旁公爵径直走入父亲孔代亲王的房间,只见父亲正端坐于小圆桌前把玩着以钻石镶嵌的拐杖。他坐在了父亲的对面,问道:“您为什么要提前中止餐会,这会对家族的声誉有影响。”
孔代亲王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我的儿子,所有的声誉都是假的,在法兰西,唯有找对依靠对象才是唯一的真理。下层依靠上层,乡下依靠巴黎,各个阶级的贵族就是以这么一套规则在生活,不过,不能被这套规则的假象欺骗,所有的贵族到最后都只不过是在依靠着国王陛下而已,国王陛下才是这套关系网的核心。”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波旁公爵茫然疑惑道。
孔代亲王失望地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肯将花费在女人身上的精力和时间拿出一半来关注政治,那你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接着,他只能耐心地解释起来:“十年前,在法兰西享有‘亲王’称号的有三个家族,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奥尔良和孔蒂。可现在呢?奥尔良因为反对国王陛下,甚至还图谋叛乱,结果已经灭亡了。孔蒂也反对国王陛下,所以现在完全不被重用。只有我们,因为从一开始起就坚定不移地站对了位置,而一跃成为政界翘楚。”
“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跟随在我们身边的人,全部是因为国王陛下?”波旁公爵惊诧道。
孔代亲王点了点头,转口又道:“不过,当时的国王陛下还未到达不容反对、不容置疑的高度,所以,他那时仍然只是权力海洋中的一颗棋子。现在,他的势力和影响力已经到达了一个无人可企及、无人可竞争的高度,他的地位也变得然,他也因此不在权力海洋中。”
波旁公爵似懂非懂地看着父亲,仔细聆听着。
孔代亲王接着说道:“现在,新的权力海洋形成,围绕在国王陛下身边。权力海洋中也分着远近亲疏,上一次我们处在第二梯队,这一次我们处在第一线,可以说,我们已经处在了权力斗争的中心,暂时还身处在国王陛下之下,未来或许能成为那个核心。”
“父亲,您……”波旁公爵谨慎地压低音量,说道,“您不会是想要当国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