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巴尔亲王夫人担心着王后,所以她对周围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察觉。玛丽?安托瓦内特虽然是看着她说话,可实际上却是在对躲藏在门后的另一人说话。
五分钟后,本在门外偷听的安娜已经到了同一层楼的国王套房中,并用最简洁的句子将刚才所听之事告知了路易。
路易听了后不禁笑道:“真是不够坦白的家伙,既然感觉到了危险又为什么不说呢?都十几年了,她也不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究竟要倔强到什么时候?她难道不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吗?”
“陛下,您是早就料到了,所以才命我偷听的?”安娜疑惑地问道。
路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因为我觉得太奇怪了,形势明显已经对她不利,可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愚蠢。这根本不是她的作法,也不符合她的智慧。”
“王后陛下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冒险?”
“不会。”路易庄重地摇了摇头,严肃地说,“她很聪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这样他们就只会在这一弱点上做文章,不会去胡编乱造其他流言。你也知道巴黎社交圈的规则,越是尊贵、有名之人,便越是容易被抹黑。作为一位有奥地利血统的王后,与奥地利大使交往密切不算什么,最危险的是他们会从其他方面下手污蔑。”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随她去吗?”
路易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次从不列颠回来,见识到了舆论的力量。贵族们如何反对她都不要紧,只要有我护着便足够了,关键是民众的看法,不能让他们煽动起民众来进攻。”
“她的民心依然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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