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将你推入危险境地。”
“你拒绝让特蕾莎嫁给弗朗茨。”
“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是为了特蕾莎。”
“你在舞会上对安东尼发火,事后还将安东尼的家庭教师辞退。”
“安东尼太不成器了,那些家庭教师在教他异端邪说。”路易语气冰冷地说。
玛丽?安托瓦内特冷哼一声,道:“那些人以前是玛丽安娜和维多利亚的家庭教师,而且多数和伏尔泰交好。重用伏尔泰,将伏尔泰的异端邪说正式施行的不是你吗?”
“伏尔泰和他们不一样,安东尼和我也不一样。”路易道,“人的社会有一套人制定的规则,国王必须学会驾驭规则,而不是被规则驾驭。安东尼如此信奉三权分立,实际上是被规则绑架了,未来无法驾驭整个国家。”
“可你让安东尼怎么办?”玛丽?安托瓦内特叹了口气,耐心地说,“他本来就善良、仁慈,不可能像你这样。能够驾驭国家的人在历史上很少,有些人有野心却没有这个才能,有些人有这个才能却没有野心,有些人有才能又有野心却不合时宜。凯撒试图控制罗马,可也被反对独裁的元老会成员刺杀了。安东尼不是第二个你,现在这个时代也不是君王能随心所欲的时代了。你不是也对民众的力量深有感触吗?”
“那你要我怎么样?”
“召回被辞退的家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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