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可不可信,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腓特烈二世又板起脸,说道,“暂时需要和平,而法兰西也派出了使者过来,我们正好利用。”
亨利亲王的内心十分不愿,可又碍于战况不利,只能勉强妥协。不过,经过几次与法兰西国王的接触,他对路易十六的防备心十分重。
腓特烈二世也知路易十六不能信任,可年轻时创建的功绩也令他目高于顶,轻视着年轻的法兰西国王。因此,他不像亨利亲王那般小心谨慎,而是大胆地施行自己的战略。
不列颠战败后,他预料法兰西不是将注意力放在海外,便是将注意力放在中欧。由于普奥两国的现状,他认为路易十六会和路易十四一样致力于削弱哈布斯堡的战略中。为使法兰西真的将目标放在奥地利,同时也为了让普鲁士借此能有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进行发展,他才会将侄孙女送去巴黎联姻。也自那一刻开始,普鲁士的外交策略便是“与法联盟,对奥削弱”。
无独有偶,普鲁士在感到疲倦的同时,奥地利也对这场战争感到了疲倦。不过,普鲁士是因为腓特烈二世自感力量不足,奥地利却是众大臣产生了厌战情绪。
法兰西使者到达维也纳多日,可约瑟夫二世从不过问。
他疲惫地坐在霍夫堡王宫的办公室中,由于窗户都被黑布遮住,因而在正午之时连一点光都未透进来。一支蜡烛摆在办公桌上,以一点微弱的光芒独自维持着光明。烛光映照之处,不是满是赤字的财政报告,便是玻璃酒瓶。
对普鲁士的战争虽然陷于平缓,可连年的战争也拖垮了这个国家。约瑟夫二世在失败面前再度显示出了懦弱的一面,他未免周围人的批评便将自己锁在办公室中,终日与酒为伴。
每到12时,约瑟夫二世最信任的拉西元帅便会进来报告最新的情况,今日也不例外。
拉西元帅看着约瑟夫二世荒废着自己的生命,不由地叹了口气,却不做任何劝解。该劝的都已经劝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可约瑟夫二世的执拗也是顽固的,任何不同意见都不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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