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驾回宫!”大汉将军齐声发喊,齐整的仪仗之中,黄罗华盖显得气象森严,一派皇家气象。

        “子乔,陛下能有今日风范,多亏了你苦口婆心的劝谏啊。”祭天已毕,三大学士也相互交谈起来,说话的是一个已经年逾古稀的老者,须发已白,可是眼神却一点都不浑浊,顾盼之间颇有凌厉之色。

        “呵呵,希贤兄过誉了,辅佐圣天子乃是我辈份内之事,又哪里谈得上什么功劳。再说,此事本也是我等三人共同所为,又岂是谢迁一人之功?”谢迁脸上泛着红光,也不知是他本来面色如此还是兴奋的,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内敛。

        “哈哈,子乔就不必过谦了,近来入宫奏事之时,每每陛下略有迟疑之时,只要提到子乔之名,陛下便无有不允,不是你循循善导之功,又有何人?”希贤是大学士刘健的字,刘健如今也是志得意满,笑得十分畅快。

        “子乔,宾之,时日尚早,去寒舍小酌一杯如何?取消皇庄之事,还要两位和老夫一起好好参详参详啊。”眼看仪仗入了宫城,刘健出声邀请道。

        “早听说希贤兄得了坛好酒,又得了右军真迹,正好上门叨扰。”三人相互都很熟悉,谢迁也不客套,当即答应。不见李东阳附和,他有些奇怪,转头看时,却见李东阳微微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事,似乎根本没听刚刚的谈话。

        “宾之,何事之有?竟让你这般愁眉深锁的?”谢迁惊讶道。

        “希贤兄,子乔,你们不觉得陛下最近有些古怪吗?”李东阳面色发白,颇有大儒风范。

        “古怪?”谢迁回想一下,道:“没有异样啊?陛下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李东阳摇摇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由于先帝的宠溺,性子便不沉稳,虽然我等悉心教导,可陛下还是我行我素,多年来都是如此,即便陛下登基后的几个月,也是一样。而他上次突然起意出京为我等所阻,居然就性子大变……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宾之也无须过虑了,只要我等尽心而为,陛下总有明白的一天的。今日咱们就散了吧,我们在这里不动,诸位同僚可也跟着吃冷风呢,呵呵。”刘健呵呵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