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呀?”正德歪着头,回想了一下。

        “就是梁山泊好汉的那个……”刘瑾又提示。

        “噢……那个啊,挺有意思的,”正德恍然,转而又激愤道:“那天本公子还说要去找一个户人家演练演练,可你们非得拦着我,其实本公子又不打算真抢什么,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无趣。”

        刘瑾开始冒坏水了,“公子,今天晚上咱们就可以演练一下啊,那个谢宏可就住在王府对面不远……那人又有趣,然后他家里好东西还多,您看……”

        “着啊!”正德一拍巴掌,乐了,“钱宁,叫你的人都不用换衣服了,再弄一身给本公子送来……对了,还要面巾,今天我跟他打过照面了,别被他认出来,那就不好玩了。”

        他转头拍拍刘瑾的肩膀,赞许道:“老刘你也算出了个好主意,不错,不错,之前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唉,谁让本公子这么大度呢?本来还想明天去找他,今天晚上去也不错,嘿嘿……”

        钱宁、谷大用本还想劝劝呢,这三更半夜的去搞这种事儿,刘瑾这老东西还真是坏的冒泡啊。就算万岁爷本身没恶意,可是寻常人被这么吓一次,还不得去了半条命啊。他们两个跟刘瑾不同,对谢宏还是存了拉拢的心思的,之前甚至还算是有点渊源。

        可现在看了正德的架势,明显是兴致来了,俩人都知道,万岁爷只要进入状态了,那除非是几位大学士出手,否则就没法拦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叹息,谢宏,你只好自求多福了。

        在大会上获胜,又挫败了对头的阴谋,可谢宏一点都不高兴,因为他把最重要的目标给弄丢了。

        本来他还没完全确认那个少年是正德,可少年消失后,谢宏发现张鼐也是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这下事情就很明显了,能让张鼐不得不屈从,然后又急着寻找的少年,不是正德还能有谁?

        正德果然是偷跑出来了,难怪曾伯父的信里写的那么隐晦呢,出了这样的大事,想必京城也是戒备森严,防止走漏消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