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弟,老哥的话又不是针对你,只是这事儿太让人难以置信罢了,那个谢宏还真是深不可测啊……”谷大用赔笑安抚了钱宁,而后也是怅然若失的看着那个房间,曾几何时,陪着万岁爷一起开心的是咱家啊……
“对了,钱老弟,你看见老刘那家伙没有?他晚上居然不在房间里诶。”
谷大用有点奇怪,刘瑾那厮在居庸关下冻了一宿,第二天就病的半死不活了,然后还不肯离队,谷大用倒也理解,他们这几个人离了正德,被京城的大臣们抓到,那就死定了。
可是刘瑾这一路吃的苦头可真是不少,如果不是正德突然起意在保安州玩了几天,没准儿这个家伙会死在路上都说不定。
要说万岁爷仁厚呢,对身边的人是真好啊,谷大用在心里感慨着,虽然生了刘瑾的气,可还是顾着他,宁可耽误了几天路程,明明万岁爷是急着来宣府的。
除了折腾劲大点,万岁爷就没别的毛病了,要说也是,这般年纪的孩子,又有几个不爱玩的呢?那个谢宏不也才比万岁爷大一岁么,唉,年轻真好。
“刘公公啊,有人看见他出门往王府那边去了。”钱宁还真知道。
“哦。”谷大用也不以为意,刘瑾跟此间主人有旧怨,估计也看不得谢宏得宠,回王府去也是正常,反正大队人马是安置在那边的。
“哇,谢宏,你的花样太多了,真是大大的人才啊,朕喜欢。”屋里面又传出来了正德极其兴奋的叫喊。
又有新花样了?钱、谷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伏下身子,往窗台下面摸了过去。
外面的情形谢宏当然不知道,他现在感觉很累,很热,身上也出了很多汗,很想喝水,总之,就和刚刚跑完了一万米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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