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这会儿火大了,这老头好歹也是一方巡抚,二品大官,居然玩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要寻死也不用非得来城墙上啊,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挂东南枝不是更好?明显是装模作样啊。
再看正德满脸为难,谢宏决定不忍了,再折腾一会儿,外面的鞑子恐怕连踪影都看不见了。
“张大人,你口口声声苍生黎民,可外面的鞑虏已经开始动作,眼见黎民就要遭灾,你不思对敌,却在此哭闹不休,难道这就是你的圣人之道么?”
“大胆,谢宏,你一个小小的童生,怎敢议论圣人知道?”对着谢宏,张鼐迅速变脸,冷声喝道:
“但凡天下事,无不有轻重疾缓,今日陛下万金之躯在此,自当以保得宣府城万全为上。不单本官如此作想,想必宣府万千百姓也无不如此,你道世人都如你这奸邪一般么?须知,在本官治下,就算是升斗小米,也是有报效之心的。”
这老匹夫就把城外的百姓给代表了?谢宏气极而笑,讥讽道:“既然如此,张大人乃是巡抚,何不出城与百姓一起报效朝廷呢?”
“本官有保得一方平安的重责在身,又要护卫陛下,自不能轻出。”张鼐理直气壮,半点不为谢宏的讥讽所动,“倒是谢千户你既然如此说法,想必也是有报效之心的,身为武官,你何不出城与鞑虏一战,让陛下和本官见识一下谢千户的勇武如何?”
这老头果然不要脸,谢宏冷笑道:“张大人真是太瞧得起谢某了,让谢某以一敌千么?只可惜谢某没有张大人这般厚实的脸皮,恐怕抵挡不住这么多鞑虏啊。”
“本官怎么会有这个意思?”张鼐故作愕然,道:“谢千户既然执意出战,本官以为勇气可嘉,这才应允,至于谢千户带不带部属,那是谢千户自己的事,与本官何干?”
谢宏也明白这老头是看准了自己急于救人,所以几句话就把自己给逼在了死角。说出兵,就得自己想办法,若不然就只好收声,那么在正德心目中的形象自然也会降低。谢宏略略感叹,不愧是御史出身,词锋果然厉害,不过么,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江指挥,张巡抚已经应允出战,你可愿率部与谢某同往?”谢宏转向城楼下的一群将官,朗声问道。
“某愿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