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那钢琴您要不要听听啊?”这时,有人尖声说话。
谢宏抬眸一看,正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经常坐着的那个石椅上,胖胖的谷大用笑呵呵的站在一旁,说话的人在另一边,比起谷大用,这人可瘦多了,弯着腰象一只大虾。谢宏记得这个声音,就是前天晚上威胁恐吓自己的那个人。
这人是刘瑾么?谢宏有些不太确定。
“对啊,老刘,亏你想着了,本公子都差点忘了。”正德一拍巴掌,又不知怎么就看见谢宏了,向谢宏招手道:“谢宏,你来得正好,咱们去候德坊听钢琴,那钢琴,本公子可是期待很久了。”
“公子爷,老奴听说候德坊过年这些天都是关门的,想来那钢琴也在谢先生家里吧?”刘瑾抢着说道。
“这样啊,那……在这里听也行。”正德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很是遗憾,“本来听说候德坊那里的布置很有趣,本公子还想去看看呢。”
这俩人说话都很快,谢宏老半天愣是没插上嘴,这时才得了空,道:“还是去候德坊好些,那里的布置比较容易拢音……”
“谢先生,这大冷天的,你就别折腾人了好不好?反正钢琴也在府上,不如就在这里演奏吧,你又何必一直推脱呢?莫非是有什么不便吗?”刘瑾阴测测的说道。
“是啊,就要吃午饭了,谢宏你不是说今天有好吃的吗?先让我听听曲子呗。”正德想了想,也附和道。
刘瑾这个老妖怪、死太监难道发现什么了?谢宏心中一凛,这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啊?而且,朱厚照同学,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装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呢?哥知道你演技好,所以哥是不会上当的。
见他迟疑,刘瑾越发得意了,心道:小文这小崽子的情报果然不错,一下子就打中姓谢的死穴了,哼,以为装傻就没事了?咱家再给你加最后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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