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骂人也是挺高深的学问啊?孙松腹诽不已,临阵磨枪是来不及了,可要怎么应对呢?

        孙松还在思考,显得很是淡定,可眼见着番子们开始骂第三遍,有人却是按捺不住了,这个人当然就是张指挥使了。

        张彪勇只是长得彪勇,实际上却不是莽汉,他自然不会仅仅因为冲动就无法淡定,他心里也是有一番思量的。

        锦衣卫的番子说起来很可怕,可在张指挥使眼中,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缇骑的战斗力恐怕还比不上兵马司呢。

        至少兵马司没事还要跟小偷流氓打交道;还有,良民也不那么容易欺负,时常也会有些不怕死的站出来对抗;嗯,五城相互之间有利益冲突时,比如抢地盘什么的,偶尔也会动手群殴……

        而缇骑呢?需要他们解决的问题,多半一亮腰牌就行了,他们腰间的绣春刀都是摆设,何尝跟人动过手?谁又敢和他们动手?

        张彪勇估摸着,若是双方同等人数的话,自家人马揍得缇骑满地找牙是不在话下的,至少自家人见过大阵仗,经验比较丰富不是?

        所以,眼见着自家人马比当日的缇骑还多,而对方人数却是比当日少了一半,他也是勇气倍增。更何况,他提前打听过那天的经过,知道江彬的勇猛,而且,谢宏在京城中行走,江彬都是贴身护卫,以张指挥使的估计,江彬应该就是谢宏手下第一猛将了。

        张彪勇没上过战场,可他自觉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他对战争的理解都是从街头斗殴和戏文中得来的,却并不妨碍他鼓起勇气和信心。

        既然那个最凶悍的刀疤脸不在,那番子的战力也就下降了一半;而对方人数也少了,那就又下降一半;自己这边的战力却是超过了当日北镇抚司的缇骑。此消彼长之下,嘿嘿,这实力对比,还用说么?

        最重要的是,只要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以后自己就有靠山了,而且靠山还很大,是当朝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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