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板起一根手指,笑道:“看在太后的面上,还是八折,四十万,订金付十万就可以了。”
“这个……”张松龄看看哥哥,手心开始冒汗,十万两他们倒是带了,因为贵宾室的规矩就是十万两起价,不少人都是知道的,可这钱却不是他们自己的,数目又大,不得不慎重。
“就此一言为定,等下本侯派人送银子过来,到时候在立契为证!”最后,他还是咬咬牙,一发狠,应了下来。
“无妨,本官等上一个时辰好了,过期不候。”
寿宁侯兄弟匆匆而去,他们得回去跟人商议,毕竟他俩只是替人出头的;
围观众也是心满意足,今天的场面虽然不够火爆,没出现瘟神暴打国舅的大场面,可也足够精彩。无论是两位国舅提出来的匪夷所思的要求,还是珍宝斋狮子大开口的要价,都是可以让人津津乐道很久的话题。并且,猜测到底哪一边会笑到最后,也是很有乐趣的事情。
随着人群的散去,消息也是不胫而走,尽管双方还未立下字据,可所有旁观者都煞有其事的研究起双方的输赢来,甚至很快就有赌坊为此设下了盘口。
作为话题的中心人物,谢宏却没功夫去理会外面的动静,张氏兄弟一走,他就匆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柜子里还藏着俩重要人物呢,可别给憋个好歹的,那罪过就大了。
“呜呜……永福好可怜,皇兄不理永福,还骗永福……”刚到门口,谢宏就听见了哭声,嗯,是永福的声音。他止住了脚步,从门缝里看进去。
“朕哪里有骗你……”正德一头大汗,惶急的摇着手。
“皇兄让人告诉永福,说你不在,结果却藏在柜子里,还捂永福的嘴,呜呜,皇兄欺负永福,永福好可怜……”谢宏开始明白正德为啥说永福可怕了,这小公主果然有点奇葩,居然能一边哭一边说绕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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