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以往,王岳的信使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的,在清正廉洁的刘阁老这里例行的打赏都没有,还谈什么招待?不过,刘阁老也懂得变通,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万不能在这样的细节上出纰漏了。

        在场的四个人加起来快三百岁,和两个少年过招却是处处受制,对这个事实,几人都表示不能接受。又是一阵沉默,众人也知道在这样的气氛下,是商议不出来什么结果的,于是,过了一会儿,便纷纷告辞,左右事情已是如此,对付奸佞也不急于一时半刻了。

        心里又是失望,又是疑惑,韩文强打精神回了衙门。

        刚在堂中坐下没多一会儿,就听得外面一阵喧哗,不等韩文让人去查看,一个主事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那主事面色惶急,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韩部堂,外面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唐主事,你也是朝廷命官,要时刻警醒,这般狼狈可是有失体统的!”韩文情绪本就不高,见唐主事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是心情大坏,因此,他先是斥责了对方几句,这才冷声问道:“何事?”

        “部堂大人教训的是。”唐主事被自家大人的镇定所感染,情绪平复了不少,先是态度诚恳的承认了错误,然后才说起正题:“有人来衙门要钱。”

        “哼!”韩文当即就想破口大骂,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冷哼一声,道:“唐主事,你是来消遣本部堂的吗?”

        户部掌管国库,去衙门里要钱的多了,一年三百六十天,至少有三百天是有人去要钱的;剩下六十天,那是要钱的直接去尚书府了。要是有要钱的,尚书就得会见,那韩大人还不得天天守在衙门里啊?那是尚书应该做的吗?

        “可是……大人,要钱的人……点名要找大人,而且……他们打的是南镇抚司的名号!”

        “南镇抚司?让他们滚!告诉他们,他们的饷银不归户部管,让他们找瘟神要去!”韩文心中邪火正盛,而且这火头全是因为谢宏而起,听到南镇抚司哪里会有什么好话。

        “大人,下官说过了,可是他们不走,一直喧闹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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