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正德踩着溜冰鞋或是滑板,兔起鹘落,忽快忽慢的景象,让老人有些眼晕,惊叹之余,他跟谢迁不同,却是不吝于赞誉两句的。

        正德有谢宏可以依靠,可以没心没肺一点,可谢宏就没这个好运道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正事毕竟关乎生死,还是很要紧的,他谦虚几句,向曾鉴问道:“伯父,小侄日前所说,你以为如何?”

        这些日子以来,谢宏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珍宝斋上,然后又分心旁顾了一下情报系统的建立,确实是很忙。不过,军事问题事关重大,他也一直挂在心上,也构想出了大致的解决方案,今天特意邀曾鉴进宫,就是想三人一起商议,最终确定个方案的。

        不过,正德明显心不在此,谢宏也无可奈何,反正本来也没指望朱厚照同学能正正经经的议事,索性就先不理他好了。

        “贤侄你这三策各有利弊,上策风险太大,断不可用!”

        曾鉴的话让谢宏心中一凛。自从在宣府认识老人以来,这是曾鉴第一次对他的意见明确的提出反对意见,以前老人纵是因为不理解导致担心,也只是详加提示罢了。

        “边军战力强悍,而且皇上在宣府的时候也尽得军心,单从这点上考虑,贤侄的上策的确不失为上策。但是,贤侄你却没考虑朝中的反应,如今南镇抚司只有一千边军,就已经搅动了京城局势,朝中大臣们又不是泥塑木偶,怎能容得你再调集更多的人手?”

        “所以,小侄的意思是,让皇上下密旨,然后让江大哥亲自跑一趟,只找相熟可靠的人分批入京……”谢宏用边军用的顺手,当初为了造势又误打误撞的收取了宣府的军心,他的上策也因此而定。

        “京营战力普遍不强,就算再来的边军不如江大哥的部下,可依照小侄的估计,只要五千……不,三千应该就足可以与京营相抗衡,让朝臣们无法轻举妄动了。”上策是最稳妥,也最省事省力的办法,此时说要放弃,谢宏是很不甘心的。

        “贤侄,你浮躁了。”曾鉴罕见的声色俱厉起来:“不知不觉的调动数千边军入京?这样的事就算是放在从前,也是千难万难,何况如今?先不说大明的军制,单说朝中对贤侄的警惕心吧,当日在京郊死谏的御史苏逝,现在何处,贤侄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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