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储凝神苦思片刻,忽地展颜一笑“元勋,其实无论那谢宏有何等手段,在辽东那等苦寒之地,他终究是翻不出多大风浪的。就此诛除他也许不能,可限制他,让他一筹莫展却也不难。”

        “哦?小弟不才,却是未得其法,请叔厚兄为我解勋眉毛一抬,有了点兴趣。

        “此事多半还是要着落在江南同道身上。”粱储先是小小的卖了个关子,这才悠然解释道:“那谢宏为何出京,元勋,总不会不记得了?”

        “叔厚兄是说”屠勋是江南士人中的领袖人物,当然对那个过程知之甚详。灾变?漕运?一个个可能xing在他脑海中闪过,很快他就有了猜测,这个猜测十分符合事实。

        “不错,就是粮食。”粱储微微一笑“谢宏极善奇yin技巧之技,手下匠人既多又精,正如那珍宝斋于当今一般,寻常银钱之事多半也难不倒他,可这粮食就不一样了,京畿之地尚需南方漕运,而那辽东…呵呵,更是远远不能自给,只要在这上面下点功夫”

        “叔厚兄所言不差,只是”屠勋先是有些振奋,随即神sè又是一黯“断辽东的粮饷,订镇必然生变,虽然有可能趁乱取了谢宏之命,可这等大变也许会bo及京畿也未可知,实乃两败俱伤之策。何况,皇上也不可能准奏,si下实行的话岂不是送把柄于人?”

        “非也,非也。”粱储连连摇头“所以我说的不是诛除,而是限制,元勋你可知道,辽镇的粮饷多久一拨付?”

        六小弟不知。”

        “辽东路途遥远,往来不便,从前都是一年或更长的时间拨付一次,除了日常所用,辽镇各处还能有些余裕。”粱储扳起一根手指1

        语声转冷:“我等也不须行那落人话柄之事,只需将拨付的次数改成一年数次,每次的量都酌情减少,事情也就成了。”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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