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剩就是其中之一,他是附近赵家村的人,一向是个心思活络的,这一日天朗日清,天气正好,他也是赶了个大早,拉着个同村的同伴跑到了南城附近。
“我说狗剩哥,你都拉着俺来过几十趟了,也不见南城有动静,你还来干吗啊?今天这么暖和,在被窝里睡觉多舒服啊?”狗剩这名字在民间比较常见,通俗易记,不过有点不雅,所以,赵剩也是去了一个字,换成了现在这个名字。
“屁狗剩,还不改口?你知道个啥?我估摸着,那位贵人肯定是要大干一场的,他既然找了水手,就是要出海,那还不得修整港口之类的?咋能不需要人手呢?我教你个乖,攀高枝,就得腿脚勤,抢在头里才能得大头,这点辛苦算个啥?”
“剩子哥,你懂的真多,难怪俺娘让俺多听你的话呢。”
“你看……啊!”赵剩得意洋洋的正要说话,冷丁一抬头时,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猛地一声惊叫,把他身边的同伴吓了一跳。
那人也是急忙翘脚眺望,也是有所发现,惊叹道:“港口那边可不就是在造船?连龙骨都搭好了,剩子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看什么造船,你仔细看!看木城驿!”赵剩一巴掌拍在同伴的后脑勺上,大叫大嚷着说道。
“木城驿?”那人揉揉脑袋,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转过了头,这一看不要紧,他当下也是一惊,继而心中又是狂喜,一把拽住赵剩,连声叫道:“又竖旗了,又竖旗了!剩子哥,那旗是贵人在招募人手对不对?对吧?对吧!”
狂喜之下,两人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很是惊动了一些人。有心人哪里都不缺,尽管来的有早有晚,眼神也有好有坏,可听到了两人的动静,却都是张望过来。
“嗯,肯定是,快,咱们快过去,别让旁人抢了先!”赵剩见状哪里还肯耽搁,拉着同伴死命往木城驿跑了过去。
伴随着一阵带着喜意的惊呼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狂奔的行列,好像木城驿有金子可拣一般。尽管不认字,可大伙儿都认得那杆子,上面的那个大字是个‘募’字,上次招工匠水手的时候,南城那里就有这么一杆旗。
住在附近的人对木城驿都很熟悉,赵剩也不例外,木城驿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门口多了十余个悍卒,他知道这些人是跟贵人一起来的,也不意外,让他在意的是,大门口那里摆了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的那人,正是那位文曲星下凡的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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