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溜须拍马,没一句真话。”齐成笑得很是灿烂,显然口不对心。

        “十足真金,十足真金!”两人都是世袭的职位,在一起共事已经几十年了,这会儿见了齐成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心思,赶忙趁热打铁,又是一连串的马屁丢了出去。

        “也罢,本将就跟你说说好了。”齐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1拍着肚子说道:“老赵,今天的两件事儿你也多看见了,知道了,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赵破虏茫然摇头。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那就是本将和你那个侄子,都入了巡抚衙门的眼,被人拿着当了靶子!“啊?”赵千户心下一惊,连忙问道:“难道大人您都会有麻烦?”

        “麻烦么嘿嘿”齐成嘿然一笑“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就要看本将怎么应对了。倒是你那个侄子比较走运”却又是卖了一个关子。

        “当了靶子还会走运?大人,您越说我就越糊涂了。”别看赵千户刚才没提赵剩,可骨肉连心,他多少还是有些关注的,听到这话,不由关切起来。

        “靶子,就是给人看的,祸福无门,但凭自招!”齐成慨叹道:“嘿嘿,你那个侄子机灵啊,比本将也差不多少了,他这机会是自己争来的,而本将这机会却是别人硬塞过来的,不过倒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大人您指的是开荒?”虽然仍然不知道内里缘由,赵千户再怎么迟钝,听了这话也明白齐成的意思了。

        “对,就是开荒!”齐成用力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老赵,你之前也跟本将去过一次辽阳,听过那位巡抚大人的事迹,他给朝鲜国王送钟的典故,你应该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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