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属于外柔内刚的人,平时相处的时候,也不见什么威严,一旦有人惹上来,翻脸却快,下手也狠。那祖大焕这样的作为,怎么能就此轻轻放过了呢?
“要推行新政策,不光得有先进的榜样,还得有落后的示例。”左右无事,谢宏干脆给二人详细解释起来:“如同辽南一番,金州卫的消息传播出去之后,如今连盖州、耀州都是闻风而动,有了毛伦的配合之后,事情当然会顺利。”
“而辽中这边以杨家和韩家最大,有了这两家领头,事情想必也不难。而辽西那边则是复杂得多,跟咱们不对付的也不止祖家一家,所以还是不要理会,让他们做个反面教材好了。跟的最紧的得利多,动作慢的得利少,不跟的则连汤水都喝不上,等到明年,这规矩也就深入人心了。”
“原来如此。”江彬二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新政最基本的就是那个垦荒令,有了这个基础在,参与新政的地方,到秋天时,收获自然也高。而在参与的人和地方当中,又有高下之分,自然会强化谢宏在金州竖立的榜样的影响。
而辽西既然不参加,那么他们自然是要落后的,其他地方丰收之后,向上看有金州卫,向下看有辽西,谢宏的规矩自是不教自明。
同时辽西的军民也会向外看,跟外间比较后,当然也会明白自家受苦受穷的缘由何在,祖家在辽西的声望定然大跌,到时候,无论谢宏是用强还是招抚,想必都是轻而易举。
实际上,只要新政开始实施,并且一切顺利,只需一两年的时间,地方上的势力就再没有任何影响力了,金州卫就是最好的例子。
“侯爷,你说那个韩辅还有条件,而且还和咱们的计划相关,是什么条件?”猴子又问。
“和伯安兄说的一样,他考虑的是牲畜问题。”要不说聪明人很多呢,只要用了心,韩辅一样能说出跟王守仁差不多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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