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入京的时候,他听了曾鉴的意见,就打算低调来着,结果没几天就搞得满城风雨:这次出海他也打算保守秘密,结果还是一个照面就被海商们认出来了:倒是辽阳那边还éng在鼓里,可那却不是谢宏自己的功劳,而是无忌的演技足够高。
不过这也没什么影响,谢宏并不在意,旅顺还没开始建设之前,自己的行踪是有必要隐秘点的,可现如今却是无所谓了,反正最多再过一两个月,自己做的事情也就天下皆知了,早点晚点都是无所谓的。
反倒是打出冠军侯的旗号之后,打劫的过程变得更加顺利了,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有哪个人会那么无聊,对海盗讲自家船上有匠人的?
“那侯爷果然是专门打劫来的?”这老头的确傲骨十足,知道谢宏的身份后。海商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可他却屡屡出言不逊。
“正是如此。不过,我倒也不是不想造大船进行海贸,只是我对造船只是一知半解,身边也找不到会造的,所以也只能一点点o索着来了。”这老头已经上了船,基本上也就算是自家人了,谢宏当然不会有什么隐瞒,把旅顺的情况也是坦然相告。
“原来如此。”戴子言点点头“难怪天下传闻,冠军侯爷不以匠人为卑,自家手艺更是妙诀天下,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侯爷既然有意造大船,我这把老骨头也许还能有些用处,如果侯爷不弃的话,那……………,唉,只是可惜了。”
这老头难不成真的老糊涂了?谢宏有点犯愁,好容易找到一个可能有真本事的船匠,却是个说话颠三倒四的人,他咋能不愁呢?
有本事的人总是会有些脾气,所以谢宏也没计较戴子言先前的菩语冒犯,其实在他这牟穿越者心里,那也算不得什么冒犯。
何况对方也没摆什么谱,说的话似乎只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意向,只要自己打算造大海船,他就愿意帮忙,谢宏很喜欢这种风格的人,直来直去的多好啊。
可是,眼看意向达成,马上就可以握手签合同了,对方又来了这么一句,就很有些扫兴了,更让人不郁闷的是,这话也是没头没脑,以谢宏的机敏,也没搞懂戴子言到底在可惜些什么。
“侯爷自己难道不可惜吗?这样巧夺天工的机关,若是能用在大船上,那么,就算日行数千里也不在话下,只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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