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若是有相熟,可以信得迂的,不妨也带来见我,除了越后,关东地区本宜也有些兴趣。”

        “是。”

        郑龙感ji涕零的离开了,一直坐在一边旁听的陆仁义突然感叹道;“侯爷果然神机妙算,本来听到侯爷打算让这些人乘船离开的时候,我还心存疑虑,生怕这些人趁机逃跑呢…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了。”

        “那可不一定。”马昂正端着茶杯,往热茶上吹气,闻言不由笑道;“这个郑龙是聪明人,恩威并施之下,他会明白如何选择,可世上还是有不少蠢人的,趁机逃跑的一样会有。”

        “啊?那……………陆仁义有些ihuo。

        “跑就跑了呗,正如谢兄弟所说,有正面例子就得有反面例子,对比之后,选择正确的人就会更加珍惜;选择错误的人懊悔之余,也会尽力弥补;给后来者也树立了榜样,一举三得,咱们付出的,也不过就是松■党的一些小早罢了,何乐而不为呢?”

        马昂轻啜了一口热茶,劝道;“陆二哥,你也尝尝,这都是江南刚采下来的新茶,在辽东可是喝不到的。”

        陆仁义欣然举杯,也是轻啜一口,果然清新爽口,两人相视一笑,都是赞叹不已。

        “以海商做谍报,不huā自家一分一毫,等到明年,倭国情报尽在手中,想必就是全面铺开的时候了,侯爷真是神人呐!”

        当郑龙带着船和消息回到长崎的时候,整个港口都轰动了,郑龙再次成为了海商们关注的焦点,而这一次…人们的目光中蕴含着的,除了敬佩,更多的则是羡慕。

        投靠冠军侯,果然是越早、越坚定越好啊!这个被人反复说起的准则,就此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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