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人嗓门很大,和他名字也是相合,正是右都御使洪钟。

        “宣之所言不差,正是这个道理。”

        王鏊对洪钟微微颔首,然后转向众人说道:“那jiān佞倒行逆施也非一两日了,不少同道也倒在了他的屠刀之下,老夫看在眼里,也是痛在心上啊。今日他又对诸位同道横加劫掠,实是天理难容,只是这应对之法,却得好生筹谋,以免再中jiān计啊。”

        有人长叹一声,提醒道:“王阁老之言确是持重,不过,如今皇上已经离京旬日,以近卫军的行军速度,快则两三日,慢则三五天,必至天津,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再有千般妙计,也尽是枉然呐。”

        “正是如此,圣心为jiān佞所蛊huo,实是让人为难……”这话也引起了一片唏嘘。

        “难怪那jiān佞不隐藏行踪,大张旗鼓的沿岸而行,原来早就布下了这等手段,实是yin险之极,更是……唉。”

        这人话犹未尽,可众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谢宏故意如此,就是为了张扬其事,顺便重重的搧江南士人几个耳光。

        打脸呐,抢了大伙儿的财货,紧接着又招摇过市,搞得天下皆知,还有比这更凶悍的打脸手段吗?

        “还不止如此,你们想想,那jiān佞为什么四下宣扬,说船队中的财货极多?”又有人提示道。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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