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回来了!”
看到铺天盖地一般的船队,山东沿海的百姓多是惊骇yu绝,不过金州的军民却都是欣喜yu狂。
走的时候形单影只,回来的时候却集帆如云,想必是有很多缘由的,而且规模相差如此之多,来的也未必就是正主。
可金州百姓却是全然不在意的,除了侯爷,谁又能在金州海域大张旗鼓的出现?海盗?哼,咱们旅顺的战船多着呢,那可是侯爷设计的船,区区海盗算得了什么?
至于船队的规模为什么扩大了这么多,那也简单,也许是侯爷在海外造的,也许是从哪里收刮的,总之侯爷是无所不能的…无中生有又是什么难事了?
所以,这这个时刻,旅顺港没有疑虑,没有担忧,有的只是忘情的欢呼声,震耳yu聋!
“终于到家了。”远远的看到了熟悉的旅顺港,谢宏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在明朝,长途旅行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在后世看来微不足道的距离,如今都是得以十天半月才能计量的。
而且,在旅途中消息也是断绝。若是走陆路还好,总有驿马甚至信鸽这种快捷的手段,也能保持消息的畅通。
可在海上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信鸽又不是海鸟,就算是海鸟也没用,在茫茫大海上哪怕是海鸥也只能抓瞎了。
除非谢宏搞出了无线电,否则在海上就只能是干瞪眼,可无线电………………呃,在有生之年能不能再次看到这玩意,谢宏却是不敢保证的,技术含量实在太高了点。
在大沽口跟正德分别后,谢宏就一直处于消息断绝的状态,他既不知道正德在京城的进展,更不知道江南的动静就连辽东本地一切安好的情况,也是陆仁鼎遇见曾无忌之后,才回报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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