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之后,谢宏肯定是大吃一惊啊,自己人还活着,而且风华正茂呢,立哪门子庙宇啊?而且,立生祠,这事儿好像是太监才喜欢干的,自己大好男儿。咋能跟三公公那种残疾人有共同的爱好呢?
所以,他立刻传令,试图打消这些人的念头,把这不吉利的苗头掐灭在萌芽状态。可是,这一次,哪怕是以他的声望,也没办法阻止了。
就连传令的士兵,领命的时候,心里都不以为然,认为自家侯爷是在谦逊,更遑论那些地方上的人呢?大伙儿表面上都应下了,可念头却并没有打消,反而更浓烈了,侯爷是天大的好人呐,不但本事大,还不居功,这不正是仙人的作为吗?
其实,立生祠这种事不是魏忠贤独创的,而是早有传统,谢宏这个历史小白当然不会知道,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张翼,在河南为官多年,就有百姓给他立了这玩意,然后他就升官了……
所以说,这东西是属于政绩工程一类的东西,他和张翼以及魏忠贤的区别,也只有百姓的自发xing和立祠的规模了。
做神棍,尤其是做一个成就非凡的神棍,那也是相当有难度的哇,最后,谢宏做出了如是的总结。
做神棍难,其实面对神棍的人更难。
陈世良在府中留书自缢的消息倒还没来得及传开。他在辽东原本就没啥存在感,眼下辽东军民又是全心全意投入在了抗灾工作之中,纵是有些余暇,也只记得遐想冠军侯爷的风采,或者对他善祷善颂了,哪会有心情去关注一个死了的巡按?
不过,和谢宏为敌,或者说有潜在倾向的人并不少,总兵韩辅就是后面的那种。
自从谢宏回航,韩辅将会调任蓟镇的消息传开以来,哪怕他身处广宁这种偏僻地方,可京城的来信却是络绎不绝,加上幕僚的劝说,他心里也有些活动。
他原本就是个心思活泛的人,当然晓得两面下注才是王道,可想到谢宏的事迹,他又忌惮非常,所以也是迟迟下不了决心,直到这一天,辽南的消息传到了广宁。
“忠儿,你说的消息都是真的?”韩悄铁青着脸,心里尽是惶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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