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当中蕴含了多少利益,是很难计量的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正常情况下,从这资格当中得到的收益,绝对不是几石,甚或是几十石米能换来的,那根本就不对称这简直就是用同等重量的白银束换米啊!

        所以,大多数声音中,包含的都是惊喜,那些哀叹的泰半都是商人。

        商人大多都精明些,心思比较多,衡量得失的时候顾虑相对也多,因此,在募捐大潮中,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在冷眼旁观更有在时候嗤笑身边的募捐者的,用粮食换木牌,这不是傻么?

        于是,张彩话一出口,他们的心就凉了半截;等看到众人欢呼出声张彩微笑着点头,最后证实了的时候,他们就彻底傻眼了。

        为了几石米,让一座金山从眼前飞走,这种痛苦是多么痛彻心扉,没有体会过的人,是肯定不会理解的。看着身边那些兴高采烈的人,这些聪明人都是yu哭无泪搞了半天自己才是最傻的,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张大人这资格,可不可以换成别的?”

        没错,海贸的确利润丰厚,直如一廑金山一般,但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商的,而且华夏百姓乡土情结又重,不到万不得已…很少会生出背井离乡的念头。

        因此,兴奋劲儿过了之后,也有人想起了此节,从张彩言行中,他们也感觉到了可亲之处,所以便有人大着胆子提了出来。

        “说的也是呢,在下家中还有老母要shi奉,确实出不得海啊。”

        “可不,俺也是呢,人说父母在不远游,要是去海外,回趟家恐怕都得一年半载的,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人们也是纷纷点头,大明不重商,民间更是少有商人传统,大多数人还是安于本分,不愿意出海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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