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终于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道:“谢兄弟,依某看呐,你还是从了吧,哈哈,这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天天上赶子追你,你咋就舍得拒之门外啊?再说了,她老子哥哥都已经默认了,你还扭捏个啥劲啊?”

        看着笑得恶形恶状的刀疤脸,谢宏有点郁闷,那个玉儿也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而且比月儿还能折腾,精力极其旺盛,见不到自己就整天在港口码头上厮混,玩得不亦乐乎,前两天还跟船跑去了营口港。

        谢宏倒不是假道学,也不是觉得娶个萝莉会道德败坏,反正他三个夫人,有两个都未成年,再多几个也没压力。可是,家里面已经有个不省心的小丫头了,再多一个更闹腾的,那还受得了啊?

        再说了,那个女孩还是éng古人,想到传说中éng古人那个奇怪的信仰和风俗,谢宏就有点反胃,哪里还能起什么绮念啊。

        “从你个头,本侯可是很有节操的。”谢宏眼珠转了转,笑道:“要不,江大哥,我跟她商量商量,把她许配给你好了,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可还打着光棍,知道的以为你是效法霍骠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这台词咋有点耳熟呢?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江彬连忙摇头拒绝:“那可不行…兄弟妻不可戏,某也是有武人的节操的,哪能做那么没品的事儿啊?而且,人家可是有军机大事来禀报的…谢兄弟你难道不听听?”

        谢宏晒道:“切,这招她都用过好几次了,都是月儿那小丫头教给她的,上一次当也就罢了,还能一直上同一个当啊?”

        “侯爷,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玉儿姑娘说………………”不处理公事的时候…谢宏一般都很随和,他身边的卫兵一直都是从宣府带出来的那些老兄弟,平时相处倒也不怎么拘礼。

        “她哥哥说,草原上有异动?还是大规模的,真的?”谢宏吃了一惊。

        在宣府他跟鞑子照过一面,当时江彬等人赢得很是干脆利落,谢宏还觉得鞑子有些名不符实。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些人不过是普通牧人罢了…跟所谓的王帐精兵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谢宏生xing谨慎,很少会犯轻敌这种错误,所以…站稳了脚跟前后,除了军户的年轻子弟,他一直没从宣府调出一兵一卒,为的就是稳固那里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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