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不去,他也是放心不下啊,万一…………一想到那个想都不敢想的万一,他后背的冷汗也是涔涔而下,眼见拦不住了,他说什么也要把这个打前站的任务抢到手。
“就算朕答应,可是,现在也没有兵了啊。”
正德一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近卫军没有骑兵编制,可大军出行总是要有骑兵充任斥候,并且打掩护的,所以,三千营的骑兵,朕也是要带着的。缇骑出京了,近卫和三千营也都走了,总得留点人守京城吧?所以,禁军也不能动。”
“那就从蓟镇……”
“从蓟镇调兵多慢啊,等他们到了,朕都已经过了居庸关了,来不及的,要不然这样好了,王先生先在京城等着,等蓟镇兵马和钱宁的缇骑回来了,你再跟上来,正好帮朕运送补给,这样总行了吧?唉,不是朕说你,王先生,你这么大人了,就不要太任xing了。”
“臣………………”眼见着那个挥斥方遒的大明统帅不见了,正德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王守仁也是yu哭无泪。他本来还想分析利害的,结果发现对方心里明镜一样,根本就用不着他说,明明白白的乱来,到底是谁任xing啊,等几天又不会死…………
“总之,王先生你就放心吧。”拍拍王守仁的肩膀,正德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知道么,上次在天津的时候,大哥说过,朕是大明第一名将,既然是第一名将,那自然是战无不胜的,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担心,朕很快就会凯旋归来的。”
尼玛,谢宏你拍马屁也不能这么个拍法啊,你这叫捧杀啊!王守仁早心中破口大骂,对谢宏的印象立刻急转直下,准圣都骂粗口了可见他到底有多气愤。
可他怎么知道,这只不过是在谢宏下兵棋输了之后,有感而发的一句实话呢?
包老板去了营口,老板娘又怀了身子,所以,皇城西大街的福寿楼关门有一阵子了。尽管街坊们都知道,老板娘日前生下了个大胖小子可到九月初,也不过才一个月多点老板娘自然是下不得的,酒楼重开自然也是遥遥无期,令熟客们深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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