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俩人意气相投,是结拜兄弟,可那兄弟俩的作风还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一个是想到了就作,风风火火的性子;另一个是想周全了再做,那叫一个老谋深算,活像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似的。

        正德急吼吼的御驾亲征去了,只留下了一个王伯安镇场子,给大伙儿留下了不小的空挡。可在谢宏面前就没那么容易了,以这人的作风,他要是不把后路安排的妥妥的,又怎么能安心上路勤王呢?

        “阁老,不好了,不好了……”怕什么来什么,没等几个老头消化完谢宏从天而降的坏消息,外面报信的又来了,没看见人,就已经可以知道是什么消息了。

        “众位大人都在此,你乱叫什么?还有没有体统了?”王鏊心情本就很糟糕,这时被府中下人一嚷,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老子还活着呢,而且很快就会大功告成,有什么可不好了的?

        “是,老爷,小的该死,不过……”报信人连忙告罪,偷眼觑得老爷神色有问询之意,他急忙道:“广渠门又来了一队骑兵,听说是从蓟镇来的……”

        “什么?”王鏊大惊,真是祸不单行,蓟镇的兵马居然来的这么快,“打的是那个军将的旗号?有多少人?”

        “旗号上是一个韩字,人数大概在五千上下。”

        “总兵韩辅?”众人对望一眼,虽然不无疑虑,可还是略略松了口气。

        现在最糟糕的结果就是谢宏轻骑上路去追正德,稳住了后者之后,从蓟镇调兵大举应援,那样一来,虽然京畿会更加空虚,更有利其他计划的进行,可却会对计划最重要的那个环节造成影响,很可能会导致皇上凯旋归来。

        为此,他们也在暗中进行了不少布置,可效果如何却很难说,现在蓟镇兵到,却只有五千骑兵,说明他们暗中的布置生效了,否则偌大一个蓟镇,又岂能只有这一点人马?

        “末将统兵不力,应援既迟,兵马也不足数,请侯爷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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