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现在她已经嫁给别人了，我也按照们的要求和唐曼殊订婚了，请对她尊重一点儿，她从来不是什么疯子，也不是精神病。她是个很好的人，很懂事很听话，会变成这样子都是因为他们逼的——”
沈问之站起来，和方玲对峙。
他从小就听话，很少会有这样跟父母对峙的时候。
说来也是巧，仅有的几次，都是为了蓝溪。
看着儿子这么维护蓝溪，方玲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为蓝溪说话！
简直就是执迷不悟。
“还说她没病？连她妹妹都说她精神不正常，还替她开脱！这样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处处维护她？！”
方玲被沈问之气到了，有些话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这么直接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思考，但是沈问之是思考过的。
方玲话里细碎的信息和线索，他很快就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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