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听到波才这般说,顿时转过身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眼中闪过凶凶戾芒。
“好你个波文成,竟敢拿我三弟来压我,莫非以为某张宝不敢杀尔乎?”
“地公将军,波才不敢!”波才走上前,对着张宝单膝跪地,抱着拳,昂着头,道,“但若是将军一意孤行的话,那只有将波才杀了!”
正当张宝以为波才识趣,不敢忤逆他,心中大为开怀,却没想到他最后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当即将他气得够呛。
望着那跪在地上,昂着头,一脸决绝的波才,张宝直恨得牙痒痒。
眼前之人,杀又杀不得,打又不能打,而且现在又是用人之际,他也时刻在他兄弟面前保证,如
今倒好,遇到了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主,你说他怎能不气?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张宝望着那挡着他去路的波才,口中气得哇哇大叫,旋即伸出手一把将其推到,夺步掀开帐帘,灰溜溜的离去。
望着那灰溜溜离去的张宝,波才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眼前的地公将军二话不说,铁着心领着麾下兵马跑去强攻长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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