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真,那小子胆子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朱儁望着那气得直拍长案的皇甫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遥想当年襄平城下,此子就敢率八百死士冲杀三千鲜卑铁骑,又敢单枪匹马直闯鲜卑王庭,雒阳城中,此子又闯下多大的祸,你说,他的胆子又何曾小过?”
“公伟,你……”皇甫嵩见朱儁突然这样说,顿时气结,旋即又无可奈何。
“那小子胆子大,我又何曾不知晓,可是没想到三年的惩罚,不但没有让他改变,反而让他更大胆了。”
“义真,此刻并非讨论这个的时候,既然他有良策,让我等在此等候,那么我们就先在这静心等候就是了,等到日中之时,想必那小子自当会回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此子有何妙策?”朱儁见皇甫嵩还要说,遂端起酒樽,饮了口酒水,阻止他,眸子深处却闪过一缕精芒。
说到底,他还是不怎么相信姜易能够想出破敌之策。
以前听人说,这姜易如何了得,但是此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朱儁并不清楚,如今既然有幸相遇,那么他不管怎样,都要拭目以待了。
“哼!”皇甫嵩闻言,轻哼一声,来发泄心中的不满,旋即默不作声,端起长案上的酒樽,慢慢饮了起来。
想想也是,眼下干着急也没用,还不如听朱儁所说的,安心等候,等到日中之时,若那臭小子道不出良策,在找他算账。
等候的时间是煎熬的,也是难耐的。
随着皇甫嵩和朱儁端着酒樽慢饮,闲聊着,天空上,那娇艳的烈日也慢慢移到了正头上。
日中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