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姜易那一脸风轻云淡,,丝毫没有刚才那般面露凶光的模样,仿佛与刚才判若两人,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越是这样,他们就越害怕。
宁愿得罪一只陷入狂怒的猛虎,也不远得罪一只冷静的猛虎。当一个人陷入暴怒之中,还能这般保持清醒,那么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可想而知了。
时间就像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周围寂静的可怕,只能听得到四人那沉重的呼吸声。
望着众人那火热的目光,四人额头上冷汗直冒,但是却就是不开口。
姜易见状,哈哈一笑,眼冒寒光,嘴角显露出一丝诡笑:“机会给了你们,可是你们不珍惜,那就休怪我了,要怪就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杀死他。”
说完,拿过那被姜奴拿着的马槊,对着其中一人胸口直刺而去。
出槊拔槊,只不过在一瞬间,就将三人刺死。
姜易举起那正在流着血的马槊,
望着那不到一瞬间就被姜易刺死的三人,那人真的害怕了,战战兢兢,嘴打着哆嗦对着姜易道:“我说、我说,别杀我、、、”
“唔,那就快说吧!”姜易淡淡的对着他说道。
“是王校尉就我做的。他说只要杀死他,就可以嫁祸给那鲜卑兵。等你看到了就会和那些鲜卑人拼死拼活的。我说了,你该放了我吧?”那人说完以后,松了一口气,眼睛死死的望着姜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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