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梦晓是实验室的例外。

        她不用整日被束缚进狭小的空间,可以自由地在实验室各处走动,甚至拥有柔软舒适的大床,有着规律的作息时间,连实验人员似乎对她也客气几分。

        只有脖颈上时刻闪烁红光的电子项圈,默默昭示着她也是受害者的事实。

        她从哪里来的,无人知晓,只知道她是原本就具有某种力量的那一类人。

        聂娟第一次见她,她正在接受注射。惨白消瘦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好像那条因反复注射而肿-胀的手臂并不是她的。那样超脱无畏的姿态,让绝境中的聂娟诧异。

        她也扭过脸看到了惶恐颤抖的聂娟。

        她默默走过去,握住了聂娟的手。

        那只手并不宽厚,微微发凉,却给了聂娟极大的勇气。

        那一刻,聂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于是恰如其时的怀抱将她包裹。

        聂娟痛哭一场,在喻梦晓单薄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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