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今天是有行程安排的,喻思繁揉揉眼睛,懒洋洋地答道:“我晚上好像有约了。”
白付清扶着额角,觉得自己最近诸事不顺,处处碰壁,眉头一挑,问:“又是李臣楠?”
“对呀。”
喻思繁说着将手机调成外放搁在床头,盘腿坐在床上扭扭腰身,伸伸胳膊做些简单的晨起拉伸。
“你这是有情况啊。”白付清将手表取下,拿出绢布悉心擦拭表盘。
喻思繁坐在那处伸直了双腿,竭力用手去够自己的脚尖。
“我能有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白付清腹诽一句,将手表收进一个精致的皮盒子里,又踱着步将盒子放到床头。
白付清是个谨慎的人,心里有事,却不方便在办公室说,总想下了班找个人倾诉,思来想去总归喻思繁算是他值得交心的朋友。可偏偏这几日,喻思繁的日程被李臣楠安排的满满当当,自己竟完全找不到介入的时机。今日想着早上约一定赶得及,居然也迟了。
“李臣楠是不是喜欢你。要不然何必天天约你吃饭。”
喜欢?喻思繁动作一滞。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恋爱感情认知方面退化了,以至于李臣楠这么频繁的约自己见面,自己都没往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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