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娟和秦广胜原本只计划留宿一夜就走。虽是骨肉血亲,可多年的隔阂,一朝难以消解,共处一室仍觉尴尬,便不打算久留。

        可隔日夫妇起床,却看见秦牧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锅里的粥已小火煨出了香味,笼屉里的包子也已饱满松软。厨房闷热,秦牧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米清粥清淡可口,大肉包-皮薄馅多,配上新打出来的豆浆,是聂娟喜欢吃的中式早餐样式。

        推开厨房的门,见父母正站在房间门口,脚边放着已经打包好的行李。

        秦牧抿抿嘴,没说话,只转身进去拿了三套沥干水的餐具,按照小时候吃饭的座次一一摆放在那张略有年代感的木桌上。

        告别的话语到底没舍得说出口,夫妇二人回身将行李放回屋内。

        默默无言的早餐,唯有餐具轻碰的声音。秦牧悄悄抬眼,瞥见父母都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一下。

        “送你爸妈走了?”

        贺永强一进门,就看见请假归来的秦牧正在将办公室的桌子挨个擦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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