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排骨端上桌的时候,喻思繁眼睛蹭的一下闪出光来,顾不上拿筷子就上手捏了一块。

        刚出锅的菜,烫的很,他稍稍拿起来五公分便大叫一声丢了出去。

        冒着热气的排骨在木桌上弹了一下,打了两个滚,吧唧一下落在了地上。

        “没烫着吧。”秦牧说着拿了纸巾将裹满灰尘的排骨送进了垃圾桶。

        本以为会遭到秦牧嫌弃的喻思繁摇摇头,被这问候的话语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毕竟两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对峙,空气中剑拔弩张的硝烟味似乎还未消散。

        喻思繁知道自己着急起来嘴就没有把门,所以和秦牧呛完声一转头还未出门就后悔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懊恼。虽然昨天秦牧掐的用力,现在脖子都还在隐隐作痛,可他怎么可能和一个失去意识的人计较这些。更可况,他昨天可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爱护秦牧的。今天倒好,脾气一上来便生生在秦牧心口上捅了一刀。

        秦牧低着头,额前略长的乌黑头发遮住了他幽深的眼眸。喻思繁也没好意思看他的表情,只故意借着脚痛走的慢些,好让秦牧追上自己。

        拖着脚,温温吞吞走到院子,晒了半天太阳,燥了一脖子汗秦牧还没追来。喻思繁偷偷一回头,看秦牧还站在原地,垂着脑袋,有一丝落寞的倔强。

        喻思繁总是这样,窥探到了一丝脆弱便不忍心再旁观下去,哪怕自己也是遍体鳞伤。

        可他好歹也比秦牧年长,这一来二去又搂又抱,又吵又跳,竟有些抹不开面子。想了一会儿,遭不住这日头的毒辣,插着腰气势汹汹抬脚冲进去要秦牧道歉,也算给彼此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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