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来的,你今天正好就带他去现场转转。”

        夏云超听了,推了推眼镜,狐疑地打量了一番秦牧,见他仍是一脸稚气未脱的大学生模样忍不住担心起来,“才来就去现场,受得了吗?”

        “受不了就滚·蛋!”潘明听着更来气了。他一个好哥们儿,办案能力极强,大前年就有风声说调到市局来干,让他满心期待,可这么多年还是在区里的警备处窝着。现在倒好,就因为一次偶然,领导觉得秦牧不错,下面的人便见风使舵,生生把一个毕业没几年的片警火速提拔了上来。谁知道这其中又牵涉几方利益。越想越来火,索性略过秦牧,领着几个人快步出去了。

        夏云超耸耸肩,指了办公室靠厕所一张满是灰尘桌子,让秦牧把东西放着就出外勤。

        穿着一字肩紧身裙的女人攀着男人闪进了路边的巷子。

        她把男人抵在墙上,便直接上手去扯对方的裤腰带,她是来赚快钱的,可没闲工夫风花雪月。

        女人活干的利索,男人爽快的抽了一张红票子,她立刻乐得花枝乱颤,一句接着一句慢走将人送到了大路上,再回身靠在墙上想等一身香汗散尽了再去招揽生意。

        只是今天这里味也太大了。虽说这文明社会还存在有些原始动物随地大小-便,可今天,烈日底下,那味道已经发酵到令人作呕的地步。

        她伸头往巷子深处看了看,路灯杆子下好像有团什么东西。她满脑子都是发财的好事,还以为是哪个醉汉方便的时候丢了包,扭着屁-股就去看。

        艳阳高照,热风灌进巷子,女人却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我就报警了啊!”女人看了看手机,朝询问的民警央求道:“我能不能走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她心有余悸地瞥了眼巷子,总觉得阴风阵阵,发誓再也不要到这附近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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