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涉及到科研秘密，两人亮明身份保安才肯放行，还客气地将他们送进电梯摁好楼层。办公室的秘书接到保安的电话已经等在了电梯间，挂着职业微笑引着两人进到会客室。
可夏云超哪有这个闲情逸致。潘明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他还带了个秦牧，不做出点事来更容易成活靶子。看着女秘书端坐在跟前，拿着个小破杯子，一浇一浇的烹茶，急的直站起身，“你别弄了，把你们老总叫来。”
女秘书愣了一下，开水烫到了手，将价值不菲的杯子整个丢出去，幸亏秦牧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赔。
“我们总裁下班了。”
“下班了？”夏云超语调一下抬得老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可置信道：“才四点就下班了？”
女秘书赔笑，说总裁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
“那把他最近的行程给我们看一下。”
女秘书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总裁的行程我不掌握，只有司机何亦胥知道。”
得，秘书混的不如司机。夏云超翻了个白眼，记下了总裁的电话，又指了秦牧去走访几个同事，然后自己去财务处翻工资表和银行流水。
一圈下来，受害人在单位的人际关系逐渐明朗。风评不好，学历很低，平时出勤率也不高，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工位上只有一台电脑和几张白纸，电脑里还没有工作文件全是游戏，可工资却比科研技术人员的还高一番。
难不成云起公司请他来做游戏测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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