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搬来没多久。

        这是一套位于大学城和市中心交叉地带的公寓,上班又近,又方便照顾老豆,户型南北通透,是喻思繁第一眼看了就喜欢的。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将毕业之后的存下来的钱全贴进了首付,又商贷20年,终于定了下来。去年交房,年尾就赶着装修好了。偏贺永强不信什么环保材料,非要押着喻思繁晾了半年,散散味道,才许他住进来。

        一碗面下肚,喻思繁却又犯了难。他第一次开伙,这洗碗机也是第一次派上用场,他又是个机械白-痴,对着说明书又是接放水管,又是插排水管,一通折腾才算完。

        看着时间还早,悠闲地挑了一条绀色棒球图样的细领带,将蓬松的头发收拾的服帖些,才打了车徐徐的往诊所去。

        见喻思繁来得早,楼下的胖保安惊的眼珠子都要弹出来,挠了挠顶在眼前的肚子,刻意吭了一声,瞥了一眼喻思繁的收窄的腰线。巴巴见喻思繁走远了,才转头跟自己的小跟班嘀嘀咕咕说了一通,两人凑一块笑了起来。

        上了楼,正赶上吴宁开门。她今天来了例假,倒是没心思调侃喻思繁,只捂了肚子朝厕所去了。

        喻思繁坐定,透着百叶窗的缝隙观望着门口,暗自期待着白付清的到来。

        自那次一起喝酒之后,他越发亲近白付清了。

        明面上是理性寡·欲的精英医师,暗地里,却满怀少女心事,稍稍挑开云山雾罩的暗恋秘闻就急的直跳脚,真的直戳中了喻思繁的怜爱之心。

        尤其是那夜他请喻思繁喝酒。

        喻思繁使坏带他去了GAY吧,他这样的尤物,又是生面孔,进了这处犹如小白兔掉进狼窝,顿时被围在中间。喻思繁见他不会挡酒,勉强喝下几杯便脱力歪在一边,金丝边眼镜滑下半截,堪堪挂在鼻梁上。丹唇轻启,面若桃花,朝喻思繁投来求救的眼神,把喻思繁心都给看化了。立刻弹起身来,将一帮豺狼虎豹一般的男人轰出老远,亲自护送白付清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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