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觉得脑袋有些混沌,虽是躺在床上,却像是置身于充满雾气的水面,四肢瘫软无力,只能随着波浪上下沉浮。

        他依稀记得昨夜办完案子后,在师傅的撺掇下和他的儿子——那个叫喻思繁的心理医生一起喝酒。

        秦牧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平时不沾烟酒,又清楚自己的酒量差,本就是卖师傅面子才勉强喝下一杯。可架不住喻思繁凑在他眼前面不改色的上赶着吹了几瓶,他若一口不喝显得拘谨,像是驳了师傅的面子。

        喻思繁喝的急,眼底微微发红,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高高扬起的下颌线一路蜿蜒,最终消失在领口。

        也许是为这恣意畅饮的姿态感染,秦牧也抛开了杂念,不再去想酒场之外的人情,破天荒的随性喝了起来。

        秦牧晃了晃脑袋,记忆最后定格在满天的灿烂繁星……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将被子一把掀开。

        快捷酒店纯白的被单之下,是他一-丝-不-挂的身躯。

        秦牧的心底里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想。

        关于喻思繁的传闻他听说过很多版本,可大体总结归纳下来便是——他是一个来着不拒的死基·佬。只是这些隐秘的事情越传越离谱,到后来逐渐发展为了派出所里茶余饭后用于消遣的荤·段子。

        初听到这些,他自然是不信。

        虽然他那时与喻思繁素未谋面,可为了维护师傅儿子的清誉,他和背后嚼舌根的同事起了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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